赵焕一听便心急如焚地赶过来,打开门一看守卫倒在地上,他心里便条件反射地认为时雍已经逃走了,哪会想到她还在里面睡大觉?
阮娇娇心里也很吃惊,但是俏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吓死奴家了。郡主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时雍冷笑不语。
赵焕看着地下的守卫,察觉了不对,问阮娇娇,“你不是说给郡主送的酒菜?”
阮娇娇坦然自若地说道:“是呀,想是郡主不喜奴家做的酒菜,便赏给守卫大哥了吧。”
赵焕眉头一蹙,就听到时雍的笑声。
“阮娘子撒起谎来真是一套接一套,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了。”
阮娇娇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郡主何出此言?娇娇原是好意……”
时雍懒洋洋地道:“是啊,你是好意,好意要放我走,好意要害死我……”
阮娇娇脸色微微一变,眼眶瞬间一红,“郡主厌恶我,我都明白,可是郡主又何必血口喷人?”
时雍挑了挑眉梢,示意赵焕,“把守卫泼醒一问,不就清楚了么?看阮娘子的酒菜是给谁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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