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数,是因为她实在不知过去了多久。
没有人来给她吃东西,也没有人给她吃药,整个人痛得瑟瑟发抖,可是裹在白布里的身子却颤不起来。
“还活着吗?”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时雍下意识睁开眼睛。
油灯举在她的头顶,那个人在观察她的面孔,光线刺入她的眼中,她想看清那个人,却只看到一个清瘦干瘪的黑影,那人的面孔被罩在连帽的黑袍里,只露出一双幽幽凉凉的眼睛。
时雍冷不丁撞入这个视线,惊得差点叫出声。
“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那个黑影平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顿了片刻,突然又抬起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慢慢从她的身上轻轻地抚过去,仿佛是在抚丨摸她,又仿佛是在隔空施法一般,动作看上去很是诡异。这让时雍再次产生了一种误入幽冥界的恐惧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在做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的手停了下来,就悬在半空,悬在时雍的脸庞上方,再慢慢地弯曲,变成爪子的形状,仿佛是在比划从哪里下手掐死她比较合适。
时雍不怕死,却怕这种反反复复的蹂躏,更怕这种被包成木乃伊一般,无望地等待死亡。
她盯着那只手,仰高头,将脖子露给对方,一字一字从喉头挤出,沙哑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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