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不急不徐,目光肃冷,饱含上位者的威严,普通人在这种情形下,不用打不用骂也得自怂三分。
岂料,这个边陲小村的族长遗孀竟不甚惧怕,看着他和哈森,眼睛里全是怒火。
“大人们好大的官威,仗着权势欺辱老妇,倒要叫老妇说什么?”
赵胤冷冷看着她,声音缓慢,冷若冰霜。
“为何要坠井?”
莫格玛道:“祖宗留下的赤鼓毁了,庇佑我族人的神灵也得罪了。横竖都是一死,那老身便用这一副残躯祭奠神灵,祈求吉达安顺也罢……”
好一番慈心善意。
时雍看向赵胤,抿嘴扬眉。
赵胤余光扫到她的表情,目光冰冷。
“本座再问你一句,认不认罪?”
“我何罪之有?”莫格玛冷冷笑道:“老妇想不透,为何吉达竟成了南晏人的吉达,由着南晏的侯爷在此私设刑堂,审我兀良汗的百姓。敢问,兀良汗是灭国了吗?”
她声音很大,不仅猖狂,还隐隐有挑拨之意。在场的兀良汗士兵,听了脸上都有些羞愤和薄怒,哈森面色也是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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