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冷冷抬头,“你来。”
朱九推拒,“我要不是有媳妇,还轮得到你?”
谢放瞪他一眼,双臂微微用力收起,将小姑娘裹入衣服抱得紧了起。
他这个动作很是正经,没有半分猥亵之意,目光平静无波,脸上那略略的怜悯如同佛祖可怜众生,并没有丝毫男女之意。
朱九叹息,“木头。”
说来也是奇怪,在他们这群人里面,谢放身为侍卫长,是最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可偏生就数他女人缘好,甚至超过了赵胤,毕竟赵胤一般人不都招惹,谢放比起赵胤来,相对温和许多。
在朱九的印象里,以前办差,但凡遇上些姑娘小姐,十有八九会倾心谢放。
就连娴衣……
想到娴衣以前喜欢的人,也是谢放,说不定现在都还有几分好感,朱九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儿。
“等出了阴山皇陵,咱放哥说不准就要当驸马了。”
“驸马——”这话叫成格听了去,她紧紧揪住谢放的衣襟,抖抖索索地说:“你亲亲我,我若活着出去,许你……驸马之位,可好?”
朱九道:“甚好,甚好!”
谢放哭笑不得地剜了一眼煽风点火的朱九,低声道:“公主病休违合,连人都认不清,说的岂能当真。”
说着他转头看着时雍,“郡主,可有法子?再这般下去,她怕是……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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