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心一紧,撑着身子倾身靠在赵胤的身上,手抓紧他的胳膊,“侯爷,带我去看看,成格好像比我更为严重。”
“阿拾。”赵胤低低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俊脸也低了下来,慢慢靠近时雍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发出的每一个声音都满是冷意。
“我顾不了别人,我只能顾着你。”
时雍抿了抿嘴唇,“我是大夫。”
这话赵胤听过不止一遍,每次都会依着时雍,让她为了救人而舍生忘死。
然而,这次他不肯放手,死死捏住时雍的胳膊,眼对眼看着她。
“抱元守一。宁神静气。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
“听话。”
砰砰砰!
几声脆响。
但见成格罗裙微摆,整个人瘫跌在地上,将死室里祭台上的铜壶瓷器等拂得好远,滚的滚,碎的碎,发出刺耳的声音。铜壶里是有水的,她这一发浑,水迹浸了一路。
方才她是同谢放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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