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里有劳你。注意休息。”
褚道子看着她,点点头,欲言又止,“公主府上,可有医官关照?”
时雍知道她担心陈岚,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不过,还有比我娘更好的医官吗?”
褚道子道“那不同。医者未必能自医,更何况,此乃时疫……”
时雍道“我已去信,叫我娘好生防备,不可外出。她晓得个中厉害,倒是师父你……”
褚道子摆摆手,说得平静。
“我无妨。孤家寡人,一生醉心医理,便是染病至死,也是死得其所,并无遗憾。”
“师父!”
时雍不赞同他这么说自己,但是想想,身为大夫,治病救人而死,其实也是最高荣誉,她同褚道子又何尝不是一样?
“好。你我师徒共渡难关。”
褚道子嗯声,“去吧,仔细点。”
“明白。”
看时雍掉头就要走,孙国栋眉头都揪到了一处,良医堂今儿又收治了几个病患,看到这么多染疫之人,他焦虑得头发都白了许多,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写着“完了”两个字,甚至觉得若是祖父再熬上一年,这疫情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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