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堪堪站稳,看着时雍的背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仿佛被人上了一个紧箍咒。
“妖孽,妖孽啊。”
慧光一怔,左右四顾,“哪里有妖孽。”
觉远这才惊觉把心里头的想法说了出来,赶紧轻咳一声,站直身子看着自己这个徒弟。
“不是让你闭门思过,无事不许来我的禅院吗?”
慧光惭愧地看着他,“师父罚徒弟禁足半月,已然届满。徒弟今日是来向师父问安请罪的?”
藏经阁的事情,觉远当着赵胤和时雍的面儿没怎么着,待他们前脚一走,后脚就将慧光禁了足,责令其闭门思过。
本来就是爱徒,年轻气盛吃了女色的亏罢了,觉远心里已经原谅了他,禁足的目的原本只为端正寺规,杀鸡儆猴。
奈何这会儿时雍一闹,他正在气头上,再看慧光怎么都不顺眼,更觉得这些事都是他惹出来的。这一想,觉远胡子一捋,突然沉了声音。
“是吗?那回去再禁半月。”
慧光抬头,嘴巴张了张,有些意外,最后没有申辩。
“是,弟子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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