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神情有些凝固。
“你明白了。是你——那个在银台书局存放赵胤诛杀雍人园的证据,故意让燕穆发现的人,是你。”
白马扶舟眼底有戾气,她和她的狗,四双眼睛里有着同样的防备,让他冷笑声声。
“姑姑此言何意,本督为何听不懂?”
哼!时雍的脸上已褪去疑惑,明明朗朗地写着笃定。
“怪不得临去哈拉和林前,你对我说,防火防盗防枕边人。怪不得你说赵胤迂腐刻板,顽固不化,不知变通,保护不好我……原来你早已埋下了隐雷,就等着我们回京后爆炸呢?”
白马扶舟凉森森的俊脸,带着笑。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时雍,你会后悔的。”
这个称呼让时雍脊背微僵,略感不适。
但她没有说,只是淡淡一笑。
“阴山分别,你也是这么说的。你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你确实挺狗的……”
说到这里,她看了大黑一眼,抱歉地眨了下眼,再道:“先在分别时给我上眼药,让我防备赵胤,再在银台书局放下证物,引我夫妻离心……厂督大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
她问得平心静气,不见怒火,接着不等白马扶舟回答,又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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