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怪罪,打我几下便是——”
“打几下哪里够呀?赵大驴,你惨了你知不知道?”时雍懒洋洋地道“从今往后,没我允许,不许上我的床。”
“……”
时雍是拿着长公主的信函找到东厂去的。
此时,离时雍在定国公府外的街口见到白马扶舟已过去五六个时辰,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陪她来的人是娴衣。
除此之外,时雍没有带别人。
白马扶舟是个十分敏感又多疑的人,若是她带的人多了,浩浩荡荡,反而不好说话。
娴衣亦步亦趋地跟在时雍的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郡主和主子回到府中,气氛就怪怪的。
侯爷跟前跟后,眼神不离地跟着郡主,可是郡主却似乎不爱搭理侯爷,不跟他说话,不正眼看他,就连他要派人同她一起来东辑事厂,也被郡主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甚至她都不待见谢放和朱九白执等人。
只给了娴衣一句。
“狗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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