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她的表情震住了这些侍卫,再没有人提出异议,白马扶舟很快被抬上了马车。时雍带着娴衣上车跟随。一路上,时雍都在白马扶舟的身边,握着他的手,不时摸他的脉腕和心跳,时时关注着他的状态。
然后,一遍又一遍唤他的名字。
这个男人的生死已悬于一丝,尚有懈怠可能就没了。
在时雍的眼前,白马扶舟只是一个病人,此刻已没有了善恶和性别,可是娴衣看着她与白马扶舟交握的手,不时皱眉,好几次欲言又止。
“郡主……”
她好不容易出声,决定提醒一下郡主注意身份,突见时雍变了脸色。
“不好。”
她在白马扶舟的脸上拍了拍。
“醒醒!别睡了。再睡你就醒不过来了。”
白马扶舟脑袋软趴趴地垂下去,没有反应。
时雍低叫:“娴衣!把他的头抬高。”
娴衣很是不情愿,但时雍吩咐,她又只能照做。
但见时雍在他脑袋后面塞了一个靠枕,突然将身上的风氅脱了下来,紧紧捂在白马扶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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