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用阮娇娇,那何不做得完美一点?”
一边说,她一边又往后退。
“去吧!没事你也得去瞧瞧她。你这模样,哪里像置有外室的男人?新婚前尚且不顾新娘子,与外室如胶似漆,如今有大把机会,却是不去了?岂不令人生疑。”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云淡风轻,赵胤很难从她的话里听出真正的心意,只觉得一股火苗从脊背蹿起,越燃越旺,灼得他十分难受。
他不喜与阿拾生分。
一天不行。
一个时辰也不行。
哪怕是假的,同样不行。
“阿拾,我们不必如此……”赵胤道:“白马扶舟重伤在身,最近邪君也很是安静。眼看朝廷炼药,时疫好转,对方也少有动作。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那又如何?我们仍然缺少证据。”
时雍说到这里,冷不丁又是一笑,“都说不要考验人性,更不要考验男人的情感。既然事情已经逼到了面前,又是你父亲设下的巧计,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考验一下彼此,也未尝不可?”
声音未落,她已转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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