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毕,赵炔目光缓缓透过纱帘,落在身披袈裟却枷锁在身的觉远,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转弯抹角,直奔主题。
“觉远,你可知罪?”
觉远跪在大殿中间,脖子上的枷锁重重压着他,他吃力抬头的样子看上去刚硬不屈,脸部表情却稍稍扭曲变形。
“回陛下,贫僧不知。”
光启帝语气平和,不见喜怒,眼神瞥向了被赐坐在右侧的白马扶舟。
“白马楫,你来说。”
白马扶舟拱手拜过,面色凝重地道“陛下,微臣奉长公主之命将在漠北收集的治疫药材银霜天果和紫阳冥花押运回京,奈何中途被人调包,到京才发现被换成了杂草。微臣深受皇恩,却办砸了差事,自觉有愧,当即派人追查……”
停顿一下,他眉梢微沉,扭过头,目光凉森森落在觉远的脸上。
“微臣的人明察暗访,发现曾有庆寿寺僧众偷运物资上山,其行鬼祟。”
“其后,东厂番役在霄南山发现被弃的药袋,恰是微臣在漠北装车时使用。”
“微臣有理由怀疑,庆寿寺与这批失窃的药材有关。”
“不过,微臣起初并不曾怀疑觉远法师。觉远大师一代高僧。微臣原以为,即便觉远与药材失窃案有染,也是受人蒙蔽或利用。然而,我东厂衙门好言好语地上门询问,却遭到庆寿寺僧众蛮横阻止,觉远大师更是矢口否认,拒不交出贼脏。不得已,微臣只得令人强制搜查。”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目光冷冷扫向站在大殿左侧的赵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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