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低头看着她,不言语。
时雍道:“公公特地把阮娇娇从宗人府提出来,又安置在别院,总不能前功尽弃。还有……”
她迟疑一下,盯着赵胤的眼睛,“你与陛下难道没有说过接下去的打算?邪君明显想要逼反你,那你是顺势而为,还是不予理睬?”
赵胤沉默,“这都不该你一个女子操心。”
时雍不满地拉下脸。
赵胤赶紧换一个说法,“阿拾只须跟着爷,好好过日子便是,旁的事,无须你受累。”
哼!时雍扫他一眼,低低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问你,阮娇娇这条线,就这样放弃吗?”
赵胤道:“自然不会。”
时雍抬抬眉,“哦?那敢问侯爷,怎么安置你的外室呀?”
赵胤拧她的鼻子,宠溺地一哼,“就会胡说。”
顿了顿,见时雍撇着嘴不太满意的样子,又叹息,“那只是我父亲的一厢情愿罢了。阿拾可曾想过,若邪君当真是白马扶舟,我为人如何,他岂会不知?我若当真与阮娇娇过分亲近,反倒让其生疑。”
时雍哦一声,撩眉看他,“原来如此。不是不想去,是不方便去。”
这不是强词夺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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