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近来宋长贵笑不出来。
宋老太犯的案子,落在了顺天府衙门,连同他的两个嫂子,一同押在大牢里。
原本,宋长贵是顺天府推官,看看老娘,在牢里打点打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奈何府尹马举旺这次丝毫不给情面,甚至都不顾及他是东定侯的老丈人这层关系,直言道,宋老太犯的是重案,宋长贵身为推官,当避嫌,不可插手此案。
宋长贵不傻,他能感觉到这个案子有些诡异。
很显然,有人私底下打过招呼,且这个人,马兴旺得罪不起。或者说,马兴旺宁愿得罪宋长贵,也不敢得罪那个人。
而且,说是宋老太参与了略卖良家妇女,却从不曾公开升堂来审。这个案子,全是马兴旺一手抓,不让任何人插手。宋长贵私底下想要打听,旁人也是讳莫如深,不肯明言。
宋长贵焦虑地一把一把地掉头发。
有两次,他鼓起勇气去找阿拾,到了门口,又没有好意思进去。宋老太是他的亲娘,他不能袖手旁观,但她不是阿拾的亲奶,以前待阿拾还不好,阿拾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要让她帮忙,宋长贵说不出口。
……
这桩事情,时雍自是知晓。
王氏来的时候,私底下给她透过风。
只说:“你爹若是求你,咬死不可松口。那贼婆略卖良家,真是黑了心肠了。她在牢里多蹲些日子,你娘我就能好过些日子。”
这话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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