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时雍没有说话。
白马扶舟也没有。
时雍看着他,默默地整理好衣裳,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忍着身上伤痛,将袍服拉好……
“看到了吗?”
这声音,太软太让人心疼。
时雍身为医者本能的同情心,让她目光莫名软化。
“谁弄的?”
白马扶舟看着她淡淡一笑。
“那人早死了。”
说罢,他似乎觉得这样回答时雍不够有诚意,又轻轻补充一句。
“东厂的一个太监,带我入宫的人。”
他说得随意,时雍却听得难受。
“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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