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赵胤沉默了许久。
“原是不信。可……阿拾让我半信半疑。”
时雍微微一噎。
也是。她才是世上最应该相信的人。
毕竟仔细推敲白马扶舟的行径,好似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于是,她想了想,突然问:“若当真如此,那事情就棘手了。敢问侯爷,若邪君的灵魂做恶,该不该毁灭白马扶舟的肉身?”
赵胤眉头一蹙,没有回答。
这是一个万难的问题。
白马扶舟与宝音那层关系,不是谁想动就能动得了的。
尤其眼下,白马扶舟力挽狂澜,做了这么多事,桩桩件件,态度鲜明。
赵胤能做的就是袖手旁观,看他究竟要如何行事,再作决定。
许久没有声音,时雍感觉到男人心不在焉,手在他腰上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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