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算是品出了味儿。
这人,果然喝大了。
她眸子微微眯起,抬起手捋了捋头发,将斗篷往上提了提,洒脱地一笑,目光落在白马扶舟的眉间。
“厂督大人,临别,我有一言相赠。”
“哦?”白马扶舟勾起唇角,又露出那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愿闻其详。”
时雍慢慢地朝他走近过去,顺势在檐下的积雪摸了一把,裹出一个小雪球,猛地朝他掷过去。
“少喝酒!有病得治。”
雪团很小,啪的一下,正中白马扶舟英俊的面孔。自他眉心落下,散开,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下来,四溅而散,融入风雪。
而白马扶舟没有闪避,一动不动地盯住时雍。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时雍也没想到会打那么准,更没想过要让白马扶舟下不来台。
见状,她尬笑一下,连忙拱手施礼。
“这一下就当是还给你的。厂督大人,告辞。”
时雍掉头,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