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是冷落不得的,这是陈岚的认知。
时雍听她交代,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行,那我去看看。”
他们一行人员众多,又带有马车和财物,除了包下客栈二层,白执还把客栈的后院也一并包了下来。时雍出去的时候,透过走廊的木窗,恰好看到白执和许煜带着侍卫将马匹、车辆往里赶。
时雍看了两眼,回头去找赵胤。
在房门外,看到了谢放,她笑了笑就要推门。
“爷在里头吗?”
谢放抬手,迟疑一下,终是没有拦她。
“是。庚六来了,在和爷说事。”
时雍眼风扫到了谢放的小动作和犹豫,她停下了脚步。
六年前赵胤西南就藩,十天干却大多都留在了京里,只有部分人随行,相当于被一分为二。六年来,时雍知道赵胤与十天干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但因为六年都无事发生,赵胤不说什么,她也从来不问。
与谢放对视一眼,时雍收回了推门的手。
“那我去楼下走走,待会儿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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