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戎一副含冤莫白的样子,就差老泪纵横了。
“石庙,便是废帝晚年潜心修佛之处,王爷背后的小屋,是废帝的侍女洪阿记的住处。”
说着,他的眼睛望向雨后的小屋,突然叹息一声。
“至于,屋后那些无名坟冢,则是当年同废帝南逃而来的下属们的墓地……”
时雍微惊,“都死了?”
刀戎看着她,点点头。
“废帝殁,侍者全都殉死了。”
“殉死?”时雍有些费解。
刀戎却说得煞有介事,“废帝在葫芦寨数十年,不曾走出山谷一步。晚年更是在石庙里潜心修佛,不理俗事。他麾下侍从也是忠心,一直谨慎行事,出没小心。于是,我父便睁只眼闭只眼。原以为废帝如此,也能得一个善终,哪知会是这等惨局收场……”
赵胤面无表情,“废帝哪年殁的,因何而殁?”
刀戎想了想,说道:“光启二十年腊月。那年,永禄帝驾崩,懿初皇后殁于灵前,大晏朝,上下举哀……”
时雍和赵胤没有说话。
脑子里却是浮现出光启二十年腊月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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