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祁氏看他如此痛不欲生,“你这个杀千刀的,做下那等丑事,如今看刀戎倒台,羊仪也靠不住了,又要装成失魂的模样来哄骗我么?”
“刀戎……倒台?羊仪小姐?与她何干?”
这个朱宜年一问三不知,且还虚弱无比。
为免刺激到他,时雍朝祁氏摇了摇头,示意她控制情绪。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宜年看着时雍的眼睛,眼对眼,许久许久,他困惑地转头看着祁氏。
“绣娘……这位贵人好生面熟,她是?”
时雍默默掏出那一面木质小镜,问朱宜年:“这是什么,你认识吗?”
朱宜年一知半解:“镜子?好光洁的镜面……”
时雍:“你不知道它的由头?”
朱宜年困惑地摇头,又咳嗽起来,喘息不止。
时雍勾了勾唇,默默将怀里那一条写着“十全十美”的红绸带拿出来,递到朱宜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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