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抬头,怔愣。
白马扶舟眉梢微微一扬,“不必谢恩。说罢,发生何事?”
“井庐……”那人语速刚要加快,想到方才的教训,又咽了咽口水,放缓速度,慢慢将在井庐看到的情形说了出来。
“他们劫,劫走了长公主殿下,不知去向……”
白马扶舟冷笑,“他们……是何人?”
来人道:“小的去得晚了,井庐无一活口,实,实在不知是何人所为——”
天寿山本就是个偏僻之地,宝音隐居在那里,方圆二十里都没有住户,要从别人嘴里得知真相不容易。当然,要除掉井庐所有的守卫,不留一个活口,不留一丝痕迹,更不容易。
只不过……
这京师城中胆敢与东厂作对的人,无非就那几个。
白马扶舟冷笑,“倒是小觑了他。宝刀未老,胆大包天。”
那人看他没有怪罪,松了口气。
宋慕漓问:“明日就是登基大典,出不得半分纰漏,眼下我们如何是好?”
白马扶舟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冷雨猛烈地击打在庭院里的树叶上,发出阵阵的呜咽,不由轻轻勾唇,便徐徐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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