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轻笑,似是得趣,抬手在她脑袋上抚了抚。
“偶尔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快活,并无不可。”
时雍没动,抬头看他的掌心,视线掠过男人绣着金线的袖口,默默垂下去,任由他的手落在头顶,心里滑过一丝古怪的恻意。
冷血动物的手,居然也是温热的。
“怎么了?”邪君看她停止了咀嚼,垂下眼皮来看着她,“怎么不吃了?”
时雍恍惚回神。
她没有说,在方才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白马扶舟的影子。
“没什么。”时雍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邪君大人既想体验普通人的快活,那我自当配合……”
邪君目光一暗,盯着时雍的脸,似乎在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许久嘴角才荡开一抹笑。
“看来本督提早来是对的。还有这等美事……”
他漫不经心地解开肩上的披风,随手弃在一边,张开双臂。
“伺候本督更衣。”
“急什么?”时雍拨开他的手,笑着道:“大人先去榻上等着,我沐浴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