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扶舟重重喘息着,盯着她的眼睛,再次低头确认了一下伤口,忽而一笑。
“就这么恨?”
时雍看着他,呼吸也是不匀,但目光冷冰而严肃。
“白马扶舟,你清醒一点。还要不要命了?”
“第几次了?”白马扶舟看着她道:“第几次刺伤我?”
时雍不回答这种话,白马扶舟却仿佛钻牛角尖一般,不在意她的威胁,反而委屈地一叹,“你就只能伤我。来吧,杀了我,出出气。”
“你他娘的哪来这么多废话?”时雍生怕再拖延下去生出事端,看白马扶舟不动作,伸手就要去推他,奈何男人的身子太沉,将她压在下面,她所有的力气都用在长剑上,实在很难再施力。
“白马扶舟,你还有半点人性、血性,就放开我。”
“咳,咳咳咳!”白马扶舟喘气喘得笑了起来。
这一笑,震动了伤口,他这才感受到身上的疼痛,于是那笑容便僵在咳嗽声里,过了片刻,他松口气,将掌心撑在枕头边上,盯住时雍。
“傻姑姑。你以为这把破剑,就能挟持一个兽性大发的男子?”
时雍抿了抿嘴,“你试试,它能不能刺破你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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