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一个女子孤身闯入敌营,就算她聪慧多智,但对方也不是愚钝之人,难免不会受些侮辱……
时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很好。就是,就是邪君给我下了毒。”
焚情?
赵胤记得那天宫中传出的消息。
“此毒如何?阿拾可有哪里难受?”
时雍是医者,懂得的自是比赵胤多。
奈何,时雍无奈地朝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目光顺着赵胤的胸膛,看向他坚硬的铠甲、雪亮的绣春刀,然后默默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王爷可有感觉到热?闷,好像头顶烈阳,灶上火炙。”
赵胤皱了皱眉,看着时雍的脸,眼眸突然沉下。
对他而言,墙壁上那点热度,是只有将手触上去才能感觉到的淡淡温热,对空间的影响不大,稍感憋闷而已,在这样的季节,说火已是过了,何况火炙?
赵胤转头问杨斐,“你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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