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更贪心了。”
“再贪的话，会忍不住去想，为什么山居图时间流不能更放缓一些。”
“如果它的时间，比外界慢一百倍一千倍，甚至是永恒，那该多好呀。”
或许这样，就可以永远将老道留在山居图内。
“山居图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我不能再去强求更多。”
姜奈喃喃低语，“再者老头自己选择，顺应天命安然与世长辞，我就应该尊重他所选。”
“我已经错过一回，还差点连累到你。当然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第二次。”
“以后，我只会在心里缅怀师父。”
“若是太想他了，可以照他所言，去山居图里的白云观陪陪他，跟他说说话。”
“老头走了，但他其实又没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他。”
沈翊松了口气。
他见小姑娘从出来到现在，一直神色寡淡，还以为她尚未从悲痛中走出。
当然人经历大悲大痛时，有些人三五七天可能就出来了，有些人三五七年都不一定出得来。
这或许跟每个人的承压能力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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