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激光除疤的顾韬伤口还隐隐泛着痒痛,他咬牙切齿道:“看来他还真是想置我于死地,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他和我哪来这么大的仇怨。”
不过既然连高诚都知道这些内幕了,父亲和姑父那边肯定也该有所动作,后面的事无需他再插手了。
“对了,张雪梅现在怎么样了?”顾韬不放心多问一句。
白静怡的死虽不是他的错,但事情多少因他而起,所以他心中还是有些愧疚。他最初对高诚利用张雪梅引萧伟出手的计划也是不太赞同的。
只是架不住高诚再三劝说——
“张雪梅在女儿出事后早就变得疯疯癫癫的,考虑到她的精神状态,法院更有可能送她去精神病院而不是监狱。到时候我会找关系送她到渝州最好的精神病院治疗。在那里至少还有人照顾,总比她现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城中村自生自灭要强。”
作为一位知名律师,高诚见过不少官二代、富二代。他们有的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比你出生好还比你更努力”,稳妥成为人生赢家;有的则被家里的长辈溺爱成了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飙车、泡妞、赌博、嗑药的社会败类;当然更多的是背靠家里浑浑噩噩混日子的庸人。
而顾韬无疑是其中很特别的一个。
明明心机手段都不缺,做生意时也打过不少法律的插边球。对商业对头绝不手软,搞得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也是有的。可另一方面,顾韬对弱势群体又有一种同情心,偶尔还有一定的正义感。
就像这次张雪梅的事,顾韬刚在医院醒来没多久,就偷偷打电话提醒他保人。
“放心,精神病医学鉴定已经出来了,其他还要等走程序。我已经在南山精神病院预定好了床位。”
高诚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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