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延和叶可都是脸皮薄的人,被大家这样的目光看着,脸色有些发红。
叶可坚持说道:“我就是想帮时瑾做卫生怎么了?我愿意,干扰你们什么了吗?影响到你们了吗?我就愿意帮忙,怎么了?”
王博延也是这个态度,他就是想帮忙,怎么了?违反国家法律还是道德标准了?
她这话倒是有道理,楚佳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哦,那你既然愿意,就去做吧。以后这样的事情,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免得我不知道有人帮时瑾做,又跑去提醒她。”
时瑾淡淡地看一眼楚佳,说道:“你是劳动委员?”
“对啊,我是。”楚佳是班上的劳动委员,能管的事情不多,但是能够管上时瑾这一件,也足够有价值了。
“我要做卫生的排班表,是你做的吧?”
“当然是我做的了。”楚佳马上昂首说道,这架势,仿佛她不是劳动委员,而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
时瑾点头:“做了这个排班表后,你有通知我吗?有跟我说过吗?”
“我……我都贴在班上的布告栏里了!每个人都有义务自己去看!”楚佳义正辞严。
叶可当即毫不留情戳穿她:“才不是呢,季老师说过了,不仅要贴在布告栏里,还要给每个人都发一份,免得大家忘记。你没有给时瑾发!而且,布告栏上的排班表,都被其他的通知压住了,时瑾根本没办法知道今天是她做卫生!是你这个劳动委员先失职的,时瑾不知道她今天该做卫生,也是正常的事情。”
王博延张开一口大白牙:“我作证,你没有给时瑾发。”
楚佳确实没给时瑾发,做卫生的时候她连时瑾的试卷都要偷偷摸摸地收走,还不要说发其他通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