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季礼和文咏薇走出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再也没有说别的什么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们习惯了办事用特权,什么都不需要等待,所以之前将顾景源说的自己来等号的话,当做了他的推脱之词。
他们见惯了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利用金钱和权力来寻求便利,早就将正常人的生存法则忘记到了脑后。
而人家韩家人,不过是通过正常的挂号就得到了最为及时的救治。
随着时间的推移,高考时间也将近了。
这个时间点,紧张的备战已经不再是大家的首要任务了。
就连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老师,也建议同学们要放松心态,稳着复习就好,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猛地刷试卷、做题、打艰苦奋战。
“现在,只需要放轻松就好,以最自然的状态去迎战。”老师们的语言,大抵都是如此。
既然放松了,不再完全绷着神经在学习上,大家也不免有些多愁善感的离愁别绪。
几年的同学感情,师生感情,也都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了。
大家相约一起出去撸个串,看场电影,玩一次密室逃脱,成为了高三学生这几天的首要活动。
烤串摊上,时瑾的对面坐着叶可和王博延。
“老实说,时瑾你以后到底要报考什么学校呢?”叶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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