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到她正蹲着,拿着一支药材放在鼻尖上细闻。
时瑾正闻着,感觉到身边有人,不用看,就知道是傅修远过来了,她伸手给他:“扶我一把,我腿麻了。”
傅修远顺手扶起她,时瑾的腿是真的麻了,直接偏向他的怀抱。
傅修远稳稳地接住了她,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一旁的长椅上。
他拿起她的脚,除掉鞋子,慢慢地按揉着:“知道麻还呆这么久?”
“在想一个药方,就呆久了点。”
“又遇到什么病人了?”
“也没什么病人,就是随便想想。”傅荷宴要保守的秘密,时瑾也不会轻易地给她透露出去。
傅修远加重了点按摩的力度:“别人的事情,揽这么多在身上,不累吗?”
“医者仁心嘛。”时瑾笑,“何况,看着别人好起来,那种成就感也是满满的。尤其假如那个人,还是你很在意的人的话,会更有幸福感。”
傅修远望着她笑得明艳的脸庞,视线留在她的身上移动不开,越和时瑾在一起呆得久,他就越是想一直这样呆下去。
也许正是她身上这种坚韧和鲜活,也激活了她的内心,让自己被生命力所浇灌。
他的手慢慢移动到她腰间:“照顾别人可以,前提是不能让自己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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