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绪被激动和感概带着的时候,一根针扎了进去,景轻疼得咬牙,但是在时瑾的歌声里,还是忍住了。
现场平静下来,时瑾的歌声若有似无的在整个后台流淌。
主教练和队医那边,看到这边的情况,知道就算是反对也无效,只好默认了。
时瑾拿起了第二根针。
景轻原本以为这一下也会很疼,所以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发现,这一次金针扎入的时候,只有微微的麻的感觉的时候,眼睛不知不觉地睁开来。
她不由看着时瑾。
时瑾低垂着眼眸,神色很认真,也很淡然,仿佛是在做一件十分寻常又十分平静的工作一样。
她的歌声停了下来,专注在手中的动作。
从时瑾的神色里,景轻找到了信心,古中医本来就很强大,也许真的有很不错的疗效?
她不敢问,只能静静地等待,视线里,时瑾在不断地扎针,改换位置。
除了第一根针扎进去是疼的以外,其他时候,景轻都只有很轻微的感觉。
她知道了,时瑾就是怕自己疼,所以扎第一次的时候,才会给自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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