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医生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是我觉得这次秦小姐的疗法,稍显偏颇,当然效果可能也会不错,如果没有见过少奶奶的疗法,我也会觉得这种办法十分精妙,值得采用。但是见过少奶奶的治疗方式后,我还是觉得,少奶奶这次,更胜一筹。”
这话可让傅能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时瑾更胜一筹?
他淡淡说道:“是吗?朱医生是不是还需要多想想?”
“我已经想好了,秦小姐的疗法确实有过人之处,我事先绝对想不到。但是少奶奶的怕是更让人恢复得全面。”朱医生平心静气说道,“这是我不偏颇的说法,作为医生,我愿意选择少奶奶的模式。”
傅能难得的露出了笑脸:“朱医生,你不愧是跟傅江走的近的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
朱医生有些奇怪,这跟自己和傅江走得近有什么关系?
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变化快,常常早上还和风勋勋,下午就风暴大作,之后又艳阳高照,一整天的天气,都很难稳定下来。
身上带着旧伤的保镖,来寻医问药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今天来来往往就有好几个人。
朱医生按照自己的判断,给他们几个,开了时瑾说的那种药方,且按照自己对他们伤情的判断,增减了药物。
“朱医生,你给我们开的是草药?”拿到药物的时候,当即有人产生了质疑。
“对啊,这个拿回去泡脚,对你们的旧伤有好处。当然了,身体其他部位,可以汗蒸,热敷。”
“朱医生,我听能哥说,这是少奶奶教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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