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远对这个小孩儿现在的厌恶没那么深了,只是想到越夫人的手艺,他唇角微微撇了一下:“他做的菜能吃?”
“试下就知道了。如果不能吃,让厨房里重新做。”时瑾确实不知道越澜尘这手艺能不能满足傅修远。
傅修远对此并不抱什么希望,洗完手后坐在餐桌前,神情如同上战场一般的凝重。
越澜尘给他和时瑾分筷子。
傅修远扶起筷子,剑眉上拧起了波澜。
想起了被越夫人的荷花藕酿支配的恐惧。
越澜尘率先拿起筷子开吃:“唉,不错,我的手艺是越来越进步了。”
傅修远并不想相信他,毕竟他是一个吃荷花藕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
看着时瑾拿着筷子夹起了一块金汤肥牛卷,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傅修远才开始动筷子。
然后……他确信了,越澜尘跟越夫人之间,体现了世界的参差。
一餐晚饭吃完,大家都很心满意足。
越澜尘做的菜份量挺多的,碗里却没剩下多少。
傅修远端着时瑾亲手炮制的茶,喝了一口,才点评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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