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荷宴出院,回到了秦家,请时瑾过去吃饭。
提到这次的事情,她一直很抱歉:“让你因为我的事情,有这么多麻烦,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姐,就算没有你,别人想要黑我,一样的要黑我。跟你的事情无关。”
“时瑾,你能够走到这一步,姐也算是一直看着你过来的,真是很不容易。还是你心性正,所以才能够不畏惧这些粉粉黑黑的事情。”
傅荷宴也挺感叹的。
时瑾接过小侄儿抱在怀里,低头看了一眼:“小侄儿怎么了,有点发烧?”
“是吗?我看看。”傅荷宴忙接回来,“好像还真有点。这可怎么办?”
“去医院看看吧。”时瑾说道,“不着急,不是很严重,问题应该不大。”
虽然时瑾这样说,傅荷宴还是很担心的,和时瑾一起带着孩子去医院,保姆月嫂的跟了一大堆,秦斯年也赶过来了,阵仗十分大。
时瑾微笑着摇摇头,站在医生的角度,她确实觉得问题不大。
不过站在家人的角度,她又觉得还是能够理解大家的心情和想法的。
也许自己以后有了孩子,还未必能够做到这样呢。
人太多,用不上时瑾跟着帮忙,她便信步走到其他地方,等待傅荷宴他们看完孩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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