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深惧老娘,芝麻花生酥说完后哗啦一包口水流下来,还没擦干净就跑了。跑忒快,可那鱼汤硬是半点没洒。许子侦看着狗剩,啧啧两声: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许子侦就着留的汤下了面条,早上吃了一餐鱼汤面并鱼肉豆腐不知几许。吃得肚子滚圆滚圆,背着竹篓去镇上的时候,走了好长一段路还在打嗝儿。
这一天天的,也只有吃好喝好才能慰藉自己寂寞的心灵了。
至于鸟长蛛网这种事情,他能说吗?
鸡渴难耐他能说吗?
不可说也。
许子侦到了镇上后,顺路,先去的糕点铺子买了核桃、杏仁,又给狗剩买了五颗芝麻花生酥糖,糖吃多了牙疼,小屁孩又是换牙的年纪,许子侦只给买了一点儿。
狗剩是个好孩子啊,许子侦身上现在穿的这件衣服还是狗剩死了的老爹的呢,那时候魂穿来到这里,刚做起这个营生,身无长财,衣服却又在山上挂得破破烂烂,他也不会缝补。尤其是屁股处烂了一块布,白花花的肉都出来了。
他割了一块蜂巢蜜给狗剩,然后把一套衣服递给狗剩,也不多说,意思都懂:去,让你娘给我补补。
然后狗剩果然不愧是他阿娘的好大儿,把他死爹的好衣服给偷出来给了许子侦。关键是颜色样式都是一样的。
许子侦摸摸狗剩的脑袋,又给他来了块蜂巢蜜。
这件事后面被发现的时候都已经过了一周了,狗剩为此付出了惨重了代价。他连忙上门要给翠婶赔礼道歉,结果翠婶也不打孩子了,瞪许子侦几眼,又给他拿了几套她家死鬼的衣服。
王全他爹活着的时候是个教书的先生,家里又有良田,很有钱。可是人一走,日子难免会难过些,孤儿寡母的。不过翠婶很彪悍很能干,生活水平也没有下降太多。许子侦心里挺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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