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侦还被他环抱着,齐悦很吃力。
许子侦:“你一个人先逃吧。”
齐悦道:“那怎么能行?别着急,我想想法子。”
齐悦的法子就是把蚊香掰断,然后点燃了十几段,一时间白烟袅袅升腾,上面浓厚的黑雾被熏开一个偌大的口子,齐悦兔起鹘落,抱着许子侦跃上井口。
上去后,只见这井不在别处,就在县太爷的后花园里。
齐悦丝毫不敢停留,就着黎明天光,雾气浓浓,运起身上不多的灵力,飞奔而逃。
许子侦有被丛林间的枝叶扫到脸,脸上沾染了露水。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子侦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换了衣服,躺在一张连垫子都没有木板床上。
房间不大,香炉里燃着香。
不多时有人进来,端着碗药。和齐悦一般无二的白色衣服,长相平平,却很爱笑。见着许子侦醒来,大松一口气道:“你终于醒了。”
许子侦全身僵疼。是趴着的。
他疑惑问:“敢问这是哪里?”心里有所猜测,还是问了一声。
这人笑着道:“我叫张让,是齐悦的师兄,你都昏睡十天了。这里是青方山外门弟子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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