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出口在一道堤坝的中央位置，堤坝用青石垒成陡直的一条，从河上很难攀爬上去，要是从上面的道路上往下的话，又没有落脚点。
江佑在几道或挑剔、或不安的目光中，不紧不慢走到堤坝边，仰头看出水口。
C市的下水道管网发达，这条下水道是水处理的最终一环，生活用水在进入污水处理厂经过净化之后，定时通过这些下水道排放，所以下水道里虽然潮湿，但是还算干净。
“哗啦——”
一股强烈的水流喷涌出来，穿过入口处的铁网冲进河道，大约过了半分钟才停下，没有异味和杂物。
江佑等的就是这个。
虽然是经过净化的水，他也不想被弄湿裤子。
水雾散尽，周围凉丝丝的，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滴水的弧形水泥边沿，从背包里掏出攀爬绳随手一抛，攀爬绳一端的抓钩就牢牢地卡上去。
一队的人在远处眼睁睁看着他身手矫健地顺着绳子登上水泥台，相互对视。
“那个怪……他，他想干什么？”
“该不会……”
“要不要跟队长说啊？”
“我们要跟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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