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始终不肯醒来。
又过了两个月,所有的事情都结束,这两个月,巴山雨和罗远成了医院的常驻人口之二,但也只是晚上来。
白天他们分头在城里工作,信誓旦旦地要靠勤劳的双手帮老大还上那两亿+N的债,他只要照顾好病人就好。
其实江佑没什么可照顾的,每天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着,比花花草草还容易照顾,但韦一瞑还是每天留在医院里,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江佑醒来之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自己。
刘随心也偶尔会发来即时通讯,用他的话说:看看那个怪小子死了没。
对于他突然出现的全息大头,韦一瞑直到现在都不能适应。
这天早上,阳光很好,韦一瞑打开窗帘,让晨曦洒满房间。
暖光照在江佑脸上,把他略微苍白的脸孔照得几乎透明。
韦一瞑靠在窗台上,端起崭新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盯着他看。
尽管熟悉得几乎血脉相通,但韦一瞑还是喜欢这样注视着他,每天看都看不够似的。
看着他,就能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过往。
从最初的防备敌意,到最后同生共死,回忆起中间的每一次经历,都让他酸胀得心里发疼。
如果江佑知道了的话,又会笑着调戏自己“想的太多,做的太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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