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乐游见沈澜没有非要住他的房间,反而要自己去住柴房,不是个怪人,而且还夸他审美好。
屈乐游按下沈澜准备起身的肩膀,大气道:“沈兄和你师弟就住在这里,我去住宁颜儿的房间。”
“那宁仙子呢?”
“当然住柴房。”
“这不太好吧。”宁颜儿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让他住柴房。“宁仙子身体娇弱让她住柴房不合适,自然我和师弟睡柴房。”
屈乐游大吃一惊,手指掏着耳朵,“你说谁娇弱?!宁颜儿那个怪物,一个人能打十个像你这样的。”
沈澜,“……”
最后还是屈乐游睡了柴房,原因是宁颜儿房间一抹黑和他审美不搭。
从他掉落悬崖至今有两个月零九天了,沈澜为何记得如此之清?若是有人天天在你耳边算债想必你也记得很清楚。
如今沈澜的身体明显好转,灵气运转流畅,身体也无任何不适。沈澜感叹修仙之人身体素质就是好,这伤势要搁现代不是死就是终生瘫痪。
今天一早沈澜就被宁颜儿拉着去草药田除草,除完草之后还要将晾晒的草药剁碎。用一句话来说,神医谷的杂活都被沈澜包了。
宁颜儿躺在躺椅上,吃着瓜子,瓜子壳都吐在了沈澜不远处的药草上,“我跟你说,你今天的工钱只能算半个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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