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的，上等雅间。”
小厮的抹布一搭肩上，“上等雅间三位。”
这小厮的声音都快叫破喉咙了，沈澜在想整天这样喊他喉咙不疼吗？而且他上次来的时候，这小厮可没有那么热情。
小厮带着二人来到三楼雅间，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景。三人刚落座，便有一名的女子蒙着半脸手抱琵琶向三人微微鞠躬，走到帘子后面坐下。
“三人雅士可有想听的曲？”
女子声音婉转，如鸟啼般悦耳动听。
沈澜还奇怪为什么这雅间还有个帘子阻挡一块地方，立面还有一个凳子，原来是唱曲的。
沈澜最关心的不是这个，最关心的是，“姑娘唱曲不要钱吧？”
那女子嘴角抽搐，幸好有面巾挡着，不然这鄙视的样貌落在客官眼里，这个月的工钱要被罚了。
女子悦耳声音响起，温若优雅，“雅间免费送三曲。”
三曲之外是另外收钱的。
守财奴沈澜抓住了重点，“超过三曲，一曲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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