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电话他是打了出来,但许可并没有接,连着打了好几通都是没人接。
姜寒烦躁的吐了一口气,这家伙说得好听说在会场外等自己,这会却连个电话都不接,什么鬼!
他听到会场里传来了声音,他知道要开始了,可他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回到会场。
春日还带着寒意的晚风不知从哪里吹过来,姜寒抖了一下,别说这几天春寒温度降得实在有点低了。
会场里还暖和些,这里吹一下冷风就觉得凉了。
头也是晕呼呼的。
他想着,还不如去找许可算了,他扶着墙想要离开,心口处又传来的痛疼,从前胸一下子疼到了后背心,他难受的弯了下身,把背给拱起来。
这段时间赶戏赶得太凶了些,尤其还有好几个夜戏,说实在的他真的有些受不了,这几天不是胃疼就是胸口疼,再加上又是春季,他那个该死的季节病跟着一起来,真是祸不单行。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选择来参加这个活动是对还是错了。
他叹了口气,靠着墙继续拨着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心里不由得有些烦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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