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当时姜寒去封城你通知过我一样。”
“这么多年不都没事吗，他去个封城又怎么了，你也没事先说你们要去封城拍摄呀！”许可啧了一声，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强硬，“我后面不也跟你说了吗？”
“那是我先去问你的好吗？”
“不是，那个封城之后他们有见面吗？”
“见不见面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天天跟着司屿？”
“你不也还天天跟着姜寒？”
两人：“……”
两个人同时噤了声，许久那边才弱弱的问了一句，“你说……他们会不会……”
许可拧着眉，“都六、七年了，应该不会……”
“你家的姜寒有交往过的对像吗？”
许可小心的问：“……司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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