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心意。”女巫无所谓道,“这房子原本也是废弃的,本来我都想重新找个地方住了,要不是懒得动……”
里谢尔眨眨眼,“这不是你家吗?”
“我第一个来占领的,当然是我家了。”切尔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这到底是谁的房子?”里谢尔一脸讶然。
“谁知道呢。”她耸耸肩,无辜道,“我住进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灰,格珊那老妖婆非要污蔑是我不讲卫生,把旅馆弄得一片乌烟瘴气,最后离开旅馆,还到处宣扬我是吸□□气的巫婆,谁住进这家旅馆都没好下场,明明我只吃梦,最多让他们做做恶梦,失眠而已。”
里谢尔踩死房顶蛛网掉下来的蜘蛛:“你这还不算不讲卫生?”就算不吃人家的梦,这旅馆也没人愿意住。
切尔西绿豆眼杀过去,“有意见?”
里谢尔赶紧摇头,推着艾德里安出门,“我们去买装修材料。”
里谢尔头一站去的,就是达班大叔的铺子,这个老伙计的手艺没得挑,总是能满足他的要求。
定制了桌椅板凳,他艰难地画了一盏灯笼的样子,用红木做框架,莎草纸糊面。末了又画几扇可折叠的木质屏风,下半边木板雕刻山水,上半边镂空,还有门窗等等。
“我很好奇你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想出来。”达班大叔道。
里谢尔笑道:“这是秘密。”
“自打你来我铺子后,你达班大叔日子都好过了不少。”老头笑呵呵道,喝了一口羊皮袋里的烈酒,“附近这些人,只有出去寻宝的时候会想起我,家里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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