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么?”艾德里安低沉着嗓音问道。
“嗯……再里面一点。”
“再里面的话,有些困难。”尖细的触角在壁上划过,“会弄坏的。”
“出来点。”里谢尔皱眉。
“不想动了。”艾德里安喟叹一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触角彻底不动弹了。
里谢尔揪住他一根触角往外扯,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快点……”
“亲爱的……”
“为什么你们两个凿个墙都有这么多戏?”切尔西一脸鄙夷地抬头。
“还不是他。”里谢尔拖着人往墙角外拉,可惜人太重了,压根拖不动,气喘吁吁地指着墙上控诉:“才把要凿窗的地方画出来,他就累得不想动弹了,还说自己是最强海盗,明明是最懒章鱼。”
触角一收,里谢尔踉跄了一下,一起被卷过去,刚好砸在墙角窝着的艾德里安胸膛上。
里谢尔手忙脚乱地要爬起来,周围几根触角活了过来,把人严丝合缝团团包裹住。
等到再松开时,切尔西看到里谢尔领口凌乱,面色潮红,几欲站不稳。
“你这是怎么了?”切尔西疑惑道,“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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