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坐在高高的柜台上,一手搂着一把大堂的凳子,一个劲地哀嚎着他的名字,活脱脱一个傻子样。
“里谢尔,你怎么变成两半了!”
里谢尔捂脸:这蠢货是谁?
身下一根腕足慢悠悠地跟着切尔西,等她跑到了二楼楼梯口,腕足一勾,又把他带下来,如此往复,就是不让她回房间睡觉。
“切尔西,里谢尔被你劈成两半了。”艾德里安大着舌头道,翻着眼白把两把凳子往中间靠,“我黏不回去,你来。”
雷思尼抖着灰缩手缩脚窝在椅子上看热闹,身旁靠着不知何时已经拿到属于他的镰刀。
雅各布揉搓着眼睛从房里出来,还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勾了下来。
“要不是看他是你的人,我早打人了!”切尔西气急败坏。
“你打,只要你能打得过他。”
“小子,你怎么也跟着变坏了!”
里谢尔没理她,走进厨房,看有没有醒酒的食材。就着豆大的灯火找了半天,翻出几个梨子。
他把梨子捣出汁,装在碗里,给面色熏红的某人送去,扶起他的腰背,柔声道:“喝一点,醒醒酒。”
艾德里安二话不说喝了,等一碗喝完,湿软的嘴唇“啪叽”贴上了里谢尔的脸,还一副“看我乖不乖”的表情,眼神巴巴地求表扬,“里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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