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嘴接触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舌头搅了半天,这才笨拙地塞进一粒瓜子仁。
里谢尔带着微微气喘回到位子上,红润的唇还闪着水渍,欢喜地笑道:“这回丢准了。”
“你犯规。”艾德里安舔舔嘴唇,“再投一次。”
“祖传秘技,只能丢这一回。你自己慢慢剥吧,锅里的糖要熬好了。”里谢尔拍掉手上的瓜子皮,转眼瞧见一个小孩在厨房里,踮着脚尖手去贪长桌上的南瓜子。
眼看够不到,哈伊尔眼神一飘忽,瞧见了角落里白色的蛋,几步跑过去,滚着蛋过来,爬上去,脚踩着蛋,果然很容易拿到碗里的南瓜子。
刚抓了一把,他就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一看,里谢尔正在门边看他。
后面还有面无表情的艾德里安。
哈伊尔脖子一缩,哆哆嗦嗦地把瓜子放进口袋里。
“你怎么进来了?厨房不是顾客可以随意进出的。”他把小孩从蛋上面抱下来,放在厨房外面。
“切尔西,帮我看一下,一个小孩不小心进厨房了。”
哈伊尔已经感觉到柜台里传来的压力了。上次被他揍一回,白天在棺材里做梦都是她满身的肌肉。
“这蛋怎么凹裂了一个角。”里谢尔摸了摸蛋壳,闻着还有点头发被烧后的味道。
“火苗,你不会想吃了它吧?”他捅捅炉灶里柴火后面的火,“这个蛋切尔西很喜欢,不能吃的。”
“我的舌头可伸不到那么长,还不是切尔西那老妖婆……”火苗指控到一半,气势突然弱了下来,在门边切尔西迫人的视线中,剩下的话哼哼哈哈地含糊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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