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无力地垂下,脸上痛到五官扭曲变形,一阵阵的哀嚎声,穿透每个人的耳膜,沿着战栗的神经,击穿心脏。
仿佛灵魂最后的呐喊和哭泣祈求,求他把自己停留在这副身体里。
喊声从撕心裂肺到低哑嘶嗬,最终,那颗狂妄的头颅,永远地垂下。
腕足一甩,艾德里安嫌弃地把尸体甩到一边,被腕足禁锢住的锤狼,初为灵魂体,双眼还带着茫然和天真。
艾德里安把灵魂收起来,凑到里谢尔身边,还未开口,他察觉到对方眼里的惊惧。
那是对自己,产生的恐惧?
“里谢尔……”
里谢尔阵阵发冷,浑身僵得不像话,在见到艾德里安把一个人的灵魂活生生剥离出来之后,好似自己也承受了同样的痛苦。
那临死前一声声穿透耳膜的惨叫,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的枕边人,是个真真切切的恶魔。
不是在法治社会,不是一个只有钢管砖头就能耍横、普通人连枪都没有机会接触的年代,这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充满了魔法和武力的地方。
一个用尽他安稳生活三十年的学识经验,无论如何也解释不了这些诡异现象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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