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里谢尔的理解就是,我这几年的宗教业绩就看你了。
里谢尔连连点头,“聆听了您的教诲,我此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用实际行动去帮助更多的人。”
所谓坚定自己的内心,就是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他知道可以放手去做了。
两人相谈甚欢,广场附近的饭馆老板看得眼红心热。
他摸摸自己的八撇胡子,尾巴须儿捻了捻,走进厨房,拿汤匙舀了一勺,豆浆总算凝固成豆腐了。
他有完整见过里谢尔是如何烹饪出一只素熊掌的,当时他还在想,不就是把豆子什么的白色东西弄碎成泥,然后隔水蒸,下油炸,又在锅里加了所谓的卤汁么,这又有什么困难的。
不过是烹制的方式新颖了点而已,叫些玄之又玄的名字,又不是没办法做到。
可是,三天快要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成功做出一个,甚至连豆腐,也才刚学会如何去做。
里谢尔曾经很慷慨地说出了豆腐的制作方法,听起来很容易,可到底配料比例是什么,盐卤是什么,却不清楚。他买了几乎上百磅豆子,把能想到的都试了一遍,如此两天,豆液这才勉强成块。
在豆腐表面按了按,并不结实的感觉。
接着,他学着那个厨子的做法,把一块块大的豆腐在密网萝上端碾压一遍,弄成泥状。把最后一块豆腐挤过萝孔后,翻面把萝底黏连的部分豆腐泥用小铲刮到乘装的盆里。
葱姜水也在萝里滤一遍,淋进豆腐泥里,再打入鸡蛋,盐和新用石磨磨成的面粉,用手抓拌均匀。
再拿一个大碗,磕破三个鸡蛋,加入浓水面粉,用筷子笨拙地搅拌,半天也没能弄好,最后还是拿了一把叉子在手里,艰难把二者充分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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