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一愣。
他最开始没多想,只以为切尔西随手放岔了。
后来银币不翼而飞,他以为是纳尔他们偷的。
下午他发火,也有想到自己误会纳尔他们一家,应该是艾德里安拿的才对,竟然会误会到朋友身上。
现在,银币好端端在这里,艾德里安没有拿,纳尔他们更没有拿。
自己无缘无故发脾气,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攥着银币,里谢尔十分羞愧,他怎么成了这样的人呢。
一整个晚上,他都有些恍惚,时不时看向院子,好几次锅还没干就放油,噼里啪啦溅起一锅油花,更加惹得人心烦。
他原本想着等到晚上,人总要来睡觉的吧,到时候他总能逮着机会道歉,再不行,放下脸皮任他处置,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章鱼想听什么让人害臊话都说给他听。
可他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到那道人影。
“老爷,半夜了,”黑斯廷斯背后被人一推,硬着头皮劝道,“艾德里安老爷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话刚说完,切尔西猛地跳起,一个暴栗砸在他头上,把人捂住嘴扯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