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不耐烦地扯下桌上的羊皮纸和羽毛笔,开门让士兵进来把他身上的铁链松开。
“赶紧写。”
里谢尔吸了吸鼻子,将桌上扫出一角,哽咽着写字,鼻子一酸,眼泪更加止不住往下流。
“你不必难过,这是为伟大的事业而献身。”
把遗书写好,他对折几下,塞进衣襟里,哀痛道:“我如果死了,请把我的遗体给他,告诉他,那些争吵的话,并非我的本意,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
低泣声顿收。
里谢尔猛然抬头,原本巧克力色的眼眸转为翡冷色,盛满冰冷的杀意,直指他们。
瓦莱与他正好对视,心脏骤缩,整个人往后仰去,宽而有力的手掌急忙后扣,扯住桌子边缘。
屋里刺啦声顿起,瓦莱整个人连带桌子撞倒在柜子上,高墙大的柜子轰然倒塌,一堆奇怪的铁具和瓶瓶罐罐摔落一地,一声巨响过后,人也重重摔在墙上,嵌在里面。
屋里屋外的士兵全部惨叫着,四散飞开,撞在墙上后五脏六腑还不断受到挤压,惨烈的叫声一阵接一阵,脸上全糊着鲜血。
他身后的摩利眼神微暗,举起手中魔法棒,汹涌四射的雷光击伏外放,又如剑汇于一束,直朝里谢尔攻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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