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晚霞红遍了半片天空,金色与火红交相辉映,把屋里残碎的余渣蒙上一层鲜艳的橘粉。
还有瓦莱和摩利冷漠疯狂的侧脸。
里谢尔整个身体都麻了,知觉半天恢复不过来,摩利毫不客气地把他丢在椅子上,见他满眼惊恐绝望,安慰道:“放心,很快的。”
瓦莱翻开地上的人,烦躁道:“都死了。”
他也要死了。里谢尔知道。
“那个中年矮人呢?”摩利上前踢了踢,蹲下来探鼻息。
“喂……”里谢尔大着舌头叫了他们一声,成功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我想起来了,我怎么死的了。”他虚弱地笑了一声,艰难而缓慢地开口。
“过劳死。”
没有大学文凭的他,靠着自己的双手,还了家里欠下的十几万债务,一点一点积累积蓄,不到三十岁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
他不懂得投资,不懂得走人脉,所有的钱靠自己的双手和血汗老老实实一分一分挣。他的梦想也很简单,有一个能升值的房子,一辆十几万的小车,养条狗。
他连另一半该找什么样的,都没有时间去想,更没有勇气去谈恋爱,近三十年的人生,几乎全在琢磨该如何挣钱上。
平淡如水,乏善可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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